我曾以为,上天给了我最好的三段姻缘选择。
萧绝嘴硬,却能为我策马三千里取水;
谢淮安寡言,暴雪长夜里跪在宫门外为我撑伞到天明;
陆修言最为温柔,拿本命玉佩立誓,此生非我不娶。
他们是父王为我挑选的三个伴读世子。
而我是大商唯一的郡主。
直到罪臣孤女苏清柔出现。
她独立坚强,却能轻易夺走了他们对我的所有偏爱。
他们开始嫌我骄纵,赞她隐忍。
萧绝抢走留给我的山参给她补身;
谢淮安当众将我推开,斥责我容不下孤女;
陆修言更是当众请旨:“清柔孤苦,臣愿娶她为妻。”
他们理直气壮地说:
“你什么都有,可清柔只有我们。”
“别任性,你就算没了我们,也还是王府的郡主。”
好,我成全他们。
在他们为苏清柔筹备婚礼的前夜,我独自走进了御书房。
“父皇,边塞索要贵女和亲,儿臣自请前去。”
......
父皇面前那本厚厚的奏折,被他狠狠摔在了御案上。
墨汁溅得满桌都是。
“你疯了不成?”
父皇几步走下玉阶,指着地上的折子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塞外苦寒,边塞蛮王性情残暴,这些年死在那里的女子还少么?”
他说着就要传旨,不仅要削了萧绝三人的禁军副统领之职,还要把他们关进刑部大狱。
我跪在冰凉的砖地上,伸出手,轻轻按住了父皇的衣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