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辞,你能听见我心里的话,不是吗?”
他的手松开,又抓住。
周围没人说话。
“你……”
“您问过我,谁说汤伤神经。我没说出口,您却问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后来,我只在心里说过三个月,您追问期限。也只在心里骂过大房的贼,第二天您就收网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我试过,在心里喊您名字,您会回头。”
他的呼吸乱了。
我把手搭在箱杆另一边。
“可在雨里,我想的是冷。在酒窖,我想的是饿。酒泼下来,我想的是别哭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您听得见我骂您、算计您,却不信我被雨淋、被酒泼时,真的会疼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“我信了。”
“您现在信的是,我会走。”
广播恢复,催促旅客登机。
我掰开他的拇指。
他没有用力,手却不肯离开。
“我再也听不见了。”
“那是您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那晚?”
我掰开他的食指。
“我不清楚。也许您该学着问,学着信,而不是先偷听,再审判。”
他的中指离开箱杆。
“我只是想留住你。”
“您留过。我在雨里,在地下,在那张床上,哪次不是您说了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