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的盯住江景郝,却真的让我发现了江景郝的表情中藏匿着心虚,随后又恢复平静。
“要是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,我又怎么会给荣姨下药。”
我笑出眼泪,一语道破“这就是你对我的爱。”
我不过就是猜测,诈了一诈不成想是真的。
我居然把他当成救命稻草最后的防线,而他断了我身边的支柱,让我只能去依靠他,相处十几年我竟不知道江景郝如此阴郁。
嘲笑世人,痛恨裴家,对亲生母亲失望,没想到我才是最蠢的那个!
裴华容看出了我的难堪,紧蹙双眉捂住我的耳朵。
寺庙中的气氛到了极点一触即发。
江景郝手中的剑在光下闪着寒光,随时都会落下。
裴华容紧紧将我护着身后。
老住持看着眼前的场面叹了口气,双手合十,嘴中念念有词,试图劝阻江景郝的疯狂举动。
“施主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
莫要因一时执念,犯下不可挽回的罪过。”
老住持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惧怕。
看着江景郝的疯狂模样,我从未想过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少年,因为执念变得如此陌生和可怕。
裴华容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
有我在,没人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。”
江景郝看着裴华容的动作,眼中阴郁更重,在次动手。
就在这时,寺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众人望去,只见一群官兵骑着马疾驰而来将江景郝带来的人团团围住。
立刻带领官兵前来救援,将江景郝的人马团团围住。
将领下马走到江景郝面前,拔剑架在江景郝的脖子处。
“江施主,无为寺乃皇家寺庙,你还是放下武器听命发落吧。”
江景郝看着眼前的官兵,心中有些慌乱但仍不肯放弃。
“你们别多管闲事,这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