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裴华容声线微微抖动。
“跳崖,江景郝怎么会让你跳崖。
你们苦等了那么久,就是等着这一天远走高飞,为何江景郝还会让你跳崖。”
他的掌心微微出汗传递着内心的忐忑。
我能感受到那股紧张的力量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,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瞬息,我只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难道你的嗓子也是那时候受伤的吗?”
我颤抖的说。
“裴华容,我喜爱的想要亲近的从来都是你没有其他人。”
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裴华容也诧异了“为何景郝说你们两情相悦只求我退出?
而且…你们已…”
我怒火中烧,知道裴华容要说什么,掀起腕口上的守宫砂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裴华容的眼神从震惊再闭眼再笑。
裴华容和我说,时隔多年我早就对他没了感情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两人又是亲媒竹马不好退亲。
成婚当日江景郝却在私下里找到他跪着求他,说我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,若真的成了亲只恐我会自尽,不愿苟且的活着。
他竟编造出这样的谎言!
9.
回想裴伯父说过的话,我早就和江景郝不清不楚的,心中疑惑开始一点点拼凑起来。
正打算说老住持过来对着我们行礼。
“还请女施主移步,这儿毕竟是寺庙,让更多的人瞧见了女施主和净尘拉拉扯扯,怕是又会又闲言碎语。”
我们被请到了一处禅房,老住持对裴华容说。
“华容,为师早就说过你前尘未了,不如你就早日还俗过自己的日子去吧。”
我紧张地盯着裴华容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,让我无法喘息。
裴华容沉默良久眼中满是挣扎。
“我还能回到过去吗?”
老住持叹了口气。
“原就是你们的红尘是非,你又怎能让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