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我可以对江以鸣完全视而不见。
可事实上,他对我做的事,对我说的每一句刺耳的话,都无时不在搅动我的心脏。
我做不到那么快放下。
喜欢江以鸣已经成了我的习惯。
我边哭边朝谢淮讲。
讲我是怎么喜欢上江以鸣的。
讲江以鸣是怎么在沐晴死后那么恨我的。
讲我连爸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讲我是怎么被江以鸣撞断左腿的。
我一直说,谢淮就一直听。
良久,我不哭了。
抬眼再看谢淮,他眼里满是心疼。
他很认真地递过来一包纸巾,问我:
“其实你有没有想过,有更简单解决这一切的方法?”
“什么?”
“换个人喜欢。”
他回答得认真又诚恳,
“我总比那小孩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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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
我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谢淮笑了,往后靠了靠椅背:
“逗你的。”
然后转移话题:
“你平时住哪儿?”
“我叔叔家。”
我声如蚊呐。
在我爸妈生前,小叔家就和我家不对付。
我爸妈死后,他是唯一能够领养我的人。
我住进他家的三年里,经常听到他和婶子为了我吵架。
婶子一门心思想要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