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这儿再待一个星期,行吗?”
我抬头问。
“不是,你不回家?”
他皱眉。
那架势好像今天势必把我给轰走。
谢淮严肃起来确实有几分厉色。
却在我说完话后的那刻,沉默了。
我说,
“我没家了。”
.....
我爸妈死在了三年前那场大火里。
因为破产欠债,债主放了一把火。
我因为出去玩,躲过了一劫。
我去找江以鸣,他只说我活该。
他说我爸妈是个骗子,大骗子生小骗子,“**妈把全城的人骗得团团转,你又来祸害我。”
“要不是你,沐晴也不会死!”
沐晴是我们共同的玩伴,我们认识她的时候,她得了很严重的肾癌,急需换肾。
我是她唯一合适的配型。
所有人都要我把肾换给她,可沐晴知道自己就算换了肾也活不了多久。
她在换肾手术进行的前一周,从医院的天台上一跃而下。
我站得离她最近,却没能抓住她。
沐晴死后,一直暗恋她的江以鸣恨上了我。
他说我心如蛇蝎。
说我是故意推她下去的,因为我去拉她的动作很容易被人曲解。
他让我给沐晴赎罪。
说我永远也甩不掉是**犯女儿的事实。
“该死的人是你才对,纪简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