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以为的双方互相厮打实则姜姒的铁拳砸在他身上跟挠**似的。
这种靠近让他作呕,心里烦躁至极,甚至认为姜姒就是个**的贱妇,故意靠近,一把扯着她的胳膊将她甩了出去。
姜姒只感觉她忽然向后飘去,水流推着她的后背,最终又缓缓停了下来,没有了魏祁这个水中支柱,她身子开始沉重起来。
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,呛水的滋味太过难受,她身体也开始下沉。
她觉得不甘心,国公府的命运她姨母一家的命运还没改变,为什么她要死。
忽然,一只手抓住了她后颈的衣裳,将她带了上岸。
乍然间闻到新鲜空气,她瘫着躺在地上,毫无形象的大口大口呼吸,肺里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委屈至极。
魏祁本来就身负重伤,不然姜姒刚刚也不会闻到血腥味,可为了心爱之人,他还是强行忍下想**的心。
他脸色惨白,语气阴森,姜姒甚至还能听出他声音里带着颤音。
“你真想死,我现在就送你下去。”
姜姒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散了些,她知道自己刚刚做戏太过,可看到这个三皇子,书里害了她也害了谢家满门的她就很不满。
“我自然不想死,可凭什么你说的我就要答应。表哥什么身份,看上我我也只能做妾而已,一个身如浮萍的妾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我为什么要自甘**去做妾。
背靠国公府,我至少可以做个正头娘子,何必去冒这样的险!”
魏祁冷笑一声。
“如此看来,你刚刚说的爱慕都是假的,说到底,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姜姒看都不看他。
“你这说的好笑,人不为己为什么,人活着不就是为己。
再说了,瞧你也不是什么世家公子,若你有那等实力,早就跟永安伯府的赵姑娘成婚了,还用得着耍这些不入流的阴谋诡计。”
魏祁被她胡搅蛮缠气得头一抽一抽的。
他将腰间的玉佩取下,丢了过去。
‘齐王’二字映入眼帘。
姜姒看了看玉佩,又瞧了瞧一旁的他,眼中只带着赤果果的茫然,此时两人坐在地上,各自都格外狼狈。
看这蠢女人一脸痴相,魏祁还以为她看不懂。
他第一次生出心累想亲自掐死这人的感觉,以往不聪慧的哪里能走到他跟前。
实则姜姒只觉得果然如此,感叹话本里的自己有没有将他扎死。
这人不扎死他,真的便宜他了。
疯癫又欠揍。
齐王正是当今三皇子的封号,她这次来,除了想着借机跟踪谢沉和赵清宁,两人现在感情到了哪个阶段。
另外就是看看,会不会遇到魏祁。
魏祁不耐烦的开口。
“这下信了?我既然说了,肯定会给你制造机会。你不是说不是谢沉心上人,怎么如此畏畏缩缩,难不成你不是。”
“我自然是…愿意的。”
姜姒装作急切的开口,她垂下眸子,纤长的睫毛盖住眼中的暗色。能和三皇子合作,保全谢家,就算是死,她也愿意。
……
姜姒七拐八拐,躲过众人回到院子时,周嬷嬷早在屋里候着了,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小几上的铜炉缓缓吐出云雾,与外头的热闹比起来,这里格外安静。
今日国公府前院后院都忙,大夫人朱氏临时调了一些丫鬟婆子过去。
周嬷嬷就是其中一个,她是外头来的,却领着国公府的月银,国公府忙的时候不去做点事实在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