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婉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。
姜姒决定跟魏祁假装同流合污后,第二日就找上了表姐谢宁玉。
在她看来,想在国公府做一些事,甚至多见几次谢沉,都需要谢宁玉的帮助。
她如今唯一的任务,就是拆散谢沉和赵清宁。
只有谢沉不被三皇子记恨,谢家才能保全下来。
谢沉年纪轻轻,老国公爷就过世了,几年下来,他一心扑在官场上,深得陛下信任。
谢家几百年的世家大族,他早已是说一不二的家主。
他不喜诗酒,也不爱美人,每日就是官衙,书房,和卧室三点奔波。平日连与同僚好友吃饭的次数都很少,除非推脱不过或者是谢家的亲朋。
姜姒在国公府多年,也算了解谢沉平日的一些生活习性。
这样的人,想要攻入他的心,实在太难。
谢宁玉见自己表妹今日破天荒的下了学还跟着她一起回她院子,有些奇怪。
表妹姜姒不爱去学堂,平日下学都是跑回自己院子歇息,等下午两人便一块去她娘苏氏房里学算账或者刺绣。
今日这么看着不对,好似过于殷勤。
姜姒亲昵的抱着谢宁玉的手,也觉得表姐今日也有些不对,平日谢宁玉见一次吴鹤州,第二日肯定含羞带怯的跟她分享一番,吴鹤州送了什么东西给她。
可是今日,不止不分享,脸色也有些差。
难道出什么事了!
两姐妹性格各异,却又互相了解。
谢宁玉任由她拉着手臂,回了院子还笑呵呵的让丫鬟送来姜姒最爱吃的点心,顺带让厨房做几个姜姒喜欢的菜。
“表姐,我昨日害你担心了,对不住。”
谢宁玉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有些无奈。
“那你昨日去哪里了,亏我这么着急的去寻你,还去找了大哥哥。”
难怪昨日谢沉又回了水榭。
她松开谢宁玉的手,脸上带着几分羞涩。
看着表妹红透的脸,谢宁玉只觉得不简单,肯定有事。
“到底怎么了?难道是有心上人了,你跟表姐我讲讲,若是没什么问题的,到时让娘去替你探探口风。”
“我……”
谢宁玉有些着急。
“你倒是说说呀!惹得我好奇又不说,可是故意骗我?”
“表姐,我不是。”
姜姒连忙摇头。
“那到底怎么回事?”谢宁玉沉思片刻。“难道是那人身份不合适。”
姜姒面上适时的表现得几分酸涩,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谢宁玉没想到,这表妹还真的春心萌动了,趁她还在国公府,自然得帮上一把,万一能成呢!
“你开口与我说上一说,不管有没有可能,我们多年姐妹,你也不该欺瞒我,我还能害你不成。再说了,没准我还能帮上一帮。”
姜姒等着就是这句,她咽了咽口水,才低声开口。
“表姐,我心悦之人是国公爷谢沉。”
“啊!你说什么?”
“表姐,是谢沉。”
谢宁玉一噎,她忽然也不知如何开口了,脸上神情惊讶又尴尬。
惊讶于姜姒藏的这么深,尴尬于这确实毫无可能。
表妹容貌不错,嫁一个小官之子还行,嫁谢沉,这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就是说她亲哥谢长青也行啊!
身份太过悬殊,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可看着表妹那羞得跟红苹果似的脸,她又不知如何劝解。
就算不提身份,据她所知,她大哥谢沉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,这样的男子,要么就是不喜欢女子,要么就是全身心扑在**夺利上。